十年 in the memoirs — 01.多情

  多情
   作詞:鄔三元/戚小戀 作曲:戚小戀

  你的笑容在心中 你的眼眸看著我


   每個畫面都教我 翻來覆去不想睡
   時時刻刻都想著 每個雨天更寂寞
   希望你會告訴我 和我一樣的念頭

  如果我們因猶豫而錯過了相愛的機會
   就怕我們因等待而消失在彼此的眼中
   如果我們在猶豫和等待中愈來愈寂寞
   看著我 你是否捨得

  是否我太多心 還是太多情
   對你一天一點累積了思念
   教我更加眷戀與你的相戀和纏綿
   痴痴守候整天

  是否我太多心 還是太多情
   對你一天一點累積了思念
   若教我孤單換來一千個春天
   我願意 痴痴愛著你

  若說大學聯考,是自己能夠掌握人生的第一步,那我倒是認為高中聯考是讓人學會如何去掌握人生的第一步。

  國三生活!相信曾經走過這段旅程的人,直覺一定想到:聯考壓力、枯燥乏味等「代表性」名詞,說真的,我的國三生活過的比一般上班族還要制式化,早上六點起床,刷牙、洗臉、吃早餐,六點五十分,早自習,接著升旗典禮,然後上完四堂課,吃中餐、午休,下午繼續上四堂課,放學,回家洗澡,晚上七點晚自習,十點結束,回家睡覺!一日又一日,重複這種生活,在學校唯一的樂趣就只剩下中午吃飯及體育課了,還有偶爾有一些所謂放牛班的學生,故意在我們晚自習時,在教室走廊點燃鞭炮,使得寧靜的夜,頓時「熱鬧」了起來,在這種無趣的日子,大部分的人,都會「期望」「惡作劇」的來臨,不過這種生活是可遇不可求的,所以囉!日子依然難熬!

  人啊!在最無聊、無趣的時刻,總會做些令自己不可思議的事,就像在理工學院的男生宿舍裡,若看到有人拿著「唐詩三百首」吟讀,那只有三種可能,第一、「為作業而作業」;第二、他失戀了!;第三、這個人瘋了!而我在無聊的國三日子,的的確確也做了不少的「異事」,例如:讀國文時,因為太「沉浸」於課本中,因此也學起古人,為自己取些字阿、號的,「旋逸」便是當時所用的「號」,意味著「盤旋在安逸之中」,另外,也寫了不少的短篇故事,沒想到當時只是無聊之下,用來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,如今竟變成我的興趣之一。不過在當時,讀書的時間仍佔去我大部分的時間,因此日子依舊無趣。直到有一天,我遇上了她!我已經忘了怎樣注意到這女孩的,因為,一切都是那麼地自然,自然地我遇上她;自然地我知道她的名字;自然地喜歡上她,一切猶如上天安排好的,祂或許知道,若不在我生命中,安排這小段的插曲,可能我會按奈不這過這種無聊的生活,因而走上自我了斷的悲劇(雖然我不可能做這種傻事,不過大家卻能在社會新聞中,常常聽到有人輕生的報導),終於上天使我和她的生命歷程有了交集!

  那天,早自習一樣有安排考試的行程,不過老師突然說要去開校務會議,哇!全班每個人都「暗爽」在心中,白白撿到一段時間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有的人拿出數學繼續演練,畢竟考試只是延後而已,這一種的算是好學生,比較用功的;有的人拿出作業,趕緊趕工,這種就屬於稍微用功的,因為還知道要寫作業,不過我在想,有一半的原因並不是出於自動的吧!有的人既不讀書,也不寫作業,這只有一種情形,太有自信了,因為考試的範圍準備好了,作業也寫完了,算是「超級」用功的人,這些人能做的事情就比較特殊了,聊天、傳紙條、發呆等,哇咧!你可能會說這算哪門子的「特殊」啊!別懷疑,像我們這種稱為「上段班」的班級,到了三年級,可以做的事情幾乎就是讀書、考試,而後僅剩一點點時間吃飯、睡覺,所以說啊!有時間敢聊天、打混摸魚的可以說是很特殊的哩!我當然也把握時間,拿出紙筆開始寫起心情故事了!

  天氣放晴,教室秩序因不考試而大亂,此時超脫於世俗的我,竟然能靜下心,悠閒的看著窗外的景色,炎炎夏日,依舊讓人難奈,而我卻坐在一個前面掛著蔣公遺像,並寫著尊師重道四個大字,四四方方,充滿死寂氣息的空間裡面,為何不放下一切,放縱自己,讓自己像隻自由的小鳥,悠遊自在的滑翔於天空之中?但是又想起國文課本中的「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….」唉!現實與理想中,竟然有著這麼大的差異,或許就是身為人吧!

  身為人?寫到這裡突然覺得困惑,然到身為人就有這麼多的限制,還有那麼多別人的其與加諸於身上,逼迫的自己不得不照著固定的模式,將自己的生命一點一滴的揮霍,望著窗外,發呆!突然,教室的走廊,有一個身影走過,猛然一驚,趕緊將桌上的稿紙收了起來,校務會議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!如果被導師發現就有的「完」了!驚魂未定時,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,完了!又要聽一大篇的「緊箍咒」了!

  「偎,阿儒,這題怎麼算啊!」阿得可能看到我滿臉的驚訝,所以使的阿得自己也變的一臉不解的表情,我過了一會才回過神,原來不是導師。

  「阿得,人嚇人會嚇死人耶!」

  「喂!我又沒有怎樣,你發瘋阿!」阿得當然也不甘勢弱,馬上就回嘴。

  「什麼事啦!」因為被嚇到緣故,還是不太清楚剛剛發生什麼事

  「問你一個題目而已,幹麻!那麼緊張!誰叫你在發呆!」

  「好啦!什麼問題我看看啦!」

  解決了阿得的問題!神志才比較回復過來,看看走廊,剛才到底是誰阿!現在是早自習,不是只有老師會在走廊走動嗎?正當我百思不解之際,看到走廊盡頭,有個身影朝我們教室的方向走來,心中非常的好奇,到底是誰阿?怎麼那麼奇怪,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樣的人?
  
   學生?不會吧!這麼大膽阿,早自習敢在走廊「逛街」,正因為心中有著一份好奇,因此吸引著我繼續觀察下去,有點像人說的瓜子臉的臉蛋,甜美的笑容,正展示著青春的洋溢,雖然是留著學校一律規定的短髮,卻不流於俗氣,活潑、陽光,感覺上她是快樂的,而且是發自心中的快樂,在聯考壓力日漸升高的日子裡,竟然還能保持愉悅的心情,想想自己的抱怨、逃避差太多了!或許是她的笑容吧!感染著我,那天裡我的心情也一直保持著很輕鬆、愉悅,這是我們第一次的交集!後來,我知道她是隔壁班的同學;後來,我知道了她的名字;後來,我知道她的興趣、專長;後來,我每天都會注意她的生活,太多的後來了!

  我問我自己,我是喜歡她亦或是欣賞她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喜歡她的笑容,彷彿和暖春風,吹過冬雪覆蓋的草原,生機再現;彷彿夏天的甘霖,讓萬物受到滋潤,使我的心靈也深受影響,從新的面對現實,不再對聯考制度抱怨;不再認為學校生活事一種痛苦;不再毫無意義的過著生活,或許有人會說,這就是身陷情海,所產生的情愫吧!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「身陷情海」?我只知道,從遇到她的第一天之後,我的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,這些變化是如此的美好,直到畢業、直到現在,依舊是我心中最深、最美好的回憶。

  從遇見她之後,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,我們都踏上了人生新的旅程,隨著高中聯考的落幕,這段「奇遇」也就落幕了!當然畢業之後,從旁側聽,倒是多多少少都會聽到有關她的點滴,但是我最珍惜、最好的回憶仍舊是畢業前那段日子,單純的動機,只想看到她,沒想過寫情書,或者找機會認識她,和她說說話,或許就是這種簡單的動機,所以畢業之後沒有任何遺憾,遺憾自己為何不找機會和她認識,不找機會和她說話的念頭,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盡了,但誰又會知道,老天是不是還會在某一個我望著窗外發呆的時刻,讓我再一次遇見那個有著一張令人喜愛的瓜子臉蛋,還有那種充滿青春洋溢、活潑笑容的女孩呢?

By 旋逸 01/08/07